季修双手负在身后,看他一眼,点点头,步伐悠然:“跟上。”
三人没有直接对话,可是妻贤子孝,父子关系融洽,无形中就有了一种外人插不进去的默契和亲近,比柳姨娘那副吃了闭门羹的姿态看起来真实多了。
外人看着,恍然大悟。
一些人的眼珠子更是都要惊掉了。
原来南阳候更偏爱的,竟然是这位骂名无数的正室夫人吗?
不过想想这十几年来,外界对云依依的诋毁,众人又不确定起来。只怕是矮子里面选高个,云依依才能从南阳侯府的后院里拔群出萃吧。
让大家更为在意的还是季盼春。
这位从未出现在大众面前的南阳候大少爷,竟然长了一张如此肖似其父的面孔?
季盼春脸色如常,沐浴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淡定离开。
既然想明白,他心里还是盼着季修的父爱,那就没必要故作冷漠,将季修推远。
他要不折手段地,将季修的目光留在他们母子身上。
……
春日宴一贯风雅,投壶射箭,曲水流觞,题诗作画。
一开始的惊艳登场后,季修带着二子,融入到了士族子弟之间。
这里都是年轻的男宾,大多还未入朝为官,轻名利,好才名,最爱风花雪月。
能近距离接触季修这位第一美男子,众人激动又受宠若惊,齐齐诗兴大发,整场春日宴里就没停下过迸发的灵感。
还不等重头戏曲水流觞,就有一首又一首诗作从大家的笔下流出,有的好有的坏,有的默默无名,有的流芳千古。
季文成就看到了一篇长篇诗作,是现代上了中学生课文的。
足足几百字,他当年背诗背到想哭,却原来就是这个人写出来的。
季文成摸着下巴,盯着那人,暗暗思索要不要为了后世可怜的自己,把这个人痛打一顿。
反正也不会有人猜到是他这个小孩子打的。
不过想归想,最后他还是没有实施,这首诗是赞美季修的,季修现在是他父亲,他也与有荣焉。
最最关键的是,他已经会背这首诗了,为什么还打人,就应该要让这首诗流传下去,祸害更多人才好。
季修也写了一首小诗,非常亮眼。
季文成很意外,看着这首朗朗上口水平很不错的小诗,搞不懂为什么这首诗竟然没有流传到后世。
既然有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名声,迷弟迷妹无数,又有才华又有名气,为什么后世却不知道他的才华,只知道他的美名?
季文成看向季修的脸,心里有点猜测。
盛名所累,大家只记得他长得好,压根不在乎他有没有才华,所以也就不会将他的诗作流传下去了。
就像一些因为长得太好,所以被人忽略了实力的明星?
注意到季文成的视线,季修看过来,点了点下巴:“你的诗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