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雯丽:“所以陆姐姐,如果你能回去,有我在你身后撑腰,你希望你的仇人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?”
陆芷珍一愣,眼里浮现迷茫和幻想,片刻之后,她低下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站着说话不腰疼,如果那个被排挤欺负、集体暴力的人是她,她只恨不得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死掉。
她不应该觉得汪秋月母子变成了鬼,还在这个世上,就慷他人之慨。
既然老板选择了这样做,肯定就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打算。
黄雯丽点点头:“陆姐姐你想通了就好了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老板的确太凶残了,为了这些人渣赔上自己不值得啊,应该在保存有生力量的同时,再去报仇啊。”
她说着,想到什么,转过头眼巴巴地看向邬乐童:“游戏世界是真实的吗?有警察吗?老板会被抓走吗?”
邬乐童一呆,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每次挣扎求生都来不及,哪有功夫思考类似宇宙从哪里来这样的深奥问题。
黄雯丽叹气:“算了,先看看吧。”
如果季家村的人真的全部都没了,会发生什么,他们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了。
……
大家商量的时候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季修手上拎着一把洗干净的柴刀,表情若无其事地回来了,还和邬乐童打招呼:“怎么不进去,快吃晚饭了。”
邬乐童感觉一股冲天的煞气直逼自己而来,咽了咽口水:“马上就进去。”
季修温和一笑:“那我先进去了,帮秋月摆桌子。”
邬乐童连忙点了点头。
季修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反应不对劲,转过身,将柴刀放回院子角落,提步去了厨房。
邬乐童松了口气,感觉压力顿消。
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看角落里的柴刀,低声喃喃道:“这把刀上面,可是有不少人命啊。”
黄雯丽也被季修身上的气势压迫得没说出话,等季修走了,她才赶紧呼吸了一口空气,惊叹道:“他身上的,就是杀气吗?”
邬乐童耸了耸肩:“大概吧。”
他凑到柴刀面前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用手摸向柴刀,面上带着复杂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