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嘉安鼻青脸肿,嘴巴烂了一角,连说话都艰难,想求救都说不清楚,只能含糊地喊个不停。
“唔,唔,救命,救……”
季修威胁地晃了晃拳头。
关嘉安一僵,闭了嘴。
季修嗤笑,将他扔到地上,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语气不屑道:“滚吧,下次长点眼,再犯到我身上,就没有这么简单了。”
众人自闭地埋头,趴在地上不说话。
季修也懒得浪费时间,关上门转身回家,留下一地的“破布娃娃”。
关嘉安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咬牙切齿。
一而再,再而三……
“关哥,你没事吧。”最开始挑衅季修的男知青害怕地抖了抖,小声问道。
关嘉安眼神可怕地瞪了他一眼,闭上眼,感觉脸皮被人丢在地上踩,脸上火辣辣地烧。
还好,季修家里远离村子,周围没人,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狼狈。
正想着,隔壁陈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,陈满柱和几个兄弟驮着锄头,要去查看稻田里的水够不够。
几个人的目光对上。
陈满柱兄弟:“……”
知青们:“……”
关嘉安气得脸色发白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陈满柱几人的脸色也白了白,看了一眼季修家的院子,仿佛在看什么吃人的猛兽,飞快地离开了。
关嘉安这才没有被气死。
他粗喘了几口气,艰难地站起来:“走,回去。”
有他开口,其他人连忙跟上,扶着关嘉安。
关嘉安垂下的眼里露出恨意,对季修怀恨在心,对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也多了迁怒。
要不是他们怂恿,他才不会来这里自找苦吃……
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往鼻腔里钻,关嘉安还在自怨自艾,心不在焉地想这是什么香气。
瓜子,花生?
春溪村里有人卖这个吗?
突然,他蹭地抬起头,目光看向紧闭的季修家大门,推开其他人,小心翼翼地将脸凑上去嗅了嗅。
半响后,他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了阴冷的表情。
其他知青看见,打了个寒颤,总觉得可怕。
……
因为挨了一顿打,关嘉安受伤,脸上的伤口不能见人,和林颖的喜宴办得十分粗糙。
季修和李诗悦去参加了,从头到尾没有见到新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