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全都弃权了,就重新竞拍吧。”

“我出1。”

1,是竞标物拍卖时最初的底价。

拍卖官几乎要笑出声,但很快,他发现手中的定音槌越来越沉,到了几乎无法握紧的程度。

他想要尖叫,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。

于是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后方的面具少年扯了扯嘴角,像是好心的提醒一样,平静地说道,

“没有人竞价,你还不落定吗?”

是啊,你还敢不落定吗?

在赭发黑手党平静的盯视中,拍卖官喉头颤了颤,然后,他在全场的寂静中,如提线的木偶般,僵硬地敲下了定音槌。

拍卖会不欢而散。

即使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,最后0号‘天上神子’的使用归属有问题。

但碍于暴露身份的忌惮和对那份离奇力量的恐惧,他们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赭发少年急不可耐似地,带着‘宝石’离开大厅,敢怒不敢言。

其中倒是有部分乘客流露出了结交的暗示。

但表示友好的手还没伸出,就被从他们面前经过的少年,漠然地无视了。

“他究竟是哪家的人?”

这么嚣张。

脸上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不悦地说道。

“谁知道呢,估计又是哪个来见世面的小少爷吧。”

穿着礼服裙的贵妇人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,带着黑纱手套的手指,逗弄似的,一下一下点着身边‘唱诗班’的脸颊,评估地摩挲了下指下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