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择缓吸了一口气,不过换另外一个角度,虽然确实不容易办到,但总归还是有能找到可行的办法,男人身边的小情人就没有谁时间超过半年的,就目前维持原主跟着傅铭杰有四个多月了,而且傅铭杰身边不只原主一个情人,还有其他的,只要徐择注意点不做出什么异常的行为,估计半年一到傅铭杰就会让他滚,也许还用不到半年。
但在那之前,有个问题徐择知道他得注意,这个问题甚至就是他穿来这些世界的根本原因,那就是他肚子里的孩子。
本来徐择以为孩子是男友的,有了原主的记忆后,徐择意识到他的孩子是眼前这个金主的。
一个上等人,想也知道是不会要一个下等人给他生孩子,一旦知道孩子的存在,只会让徐择去打掉孩子。
傅铭杰把酒杯几乎压到了徐择嘴唇边,他站在钢琴旁,男人有一双看似温柔多情的眼,可一旦仔细去看,从那双眼睛里根本看不到丝毫的情意,只有浓浓的慾望和亵.玩。
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,男人目光带来的压力令徐择觉得似乎呼吸都有点不畅。
酒徐择一个孕夫是肯定不能喝的,不能喝酒那就得找一个合适地令人信服的理由。
徐择张开唇,整个人毫无反抗,压在嘴边的酒杯倾泻,血色的红酒往徐择嘴唇里倒,徐择眼帘垂着,打算等酒一倒进嘴里立刻就假装被呛住,到时候在挤出几滴眼泪,搏个同情。
事态的发展和徐择预想的再次有了出入,本来快要倒进他嘴里的红酒突然就转了向,转而顺着徐择的下巴往他颈子上流。
冰冷的红酒流速很快,滑过徐择修长的颈子后就往他微敞开的衣服领口里钻。
液体流到了徐择身上,让徐择本来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来,他像是诧异和不相信,不知道为什么傅铭杰会把酒给倒洒。
手抖了?
不过应该不会抖成这样。
当徐择对上傅铭杰眼底那道侵略意味浓烈的光时,徐择立刻明白过来不是对方手抖,傅铭杰就是故意把酒往他身上倒的。
傅铭杰看着眼前由自己挵出来的美丽杰作,青年身上衣衫单薄,被红酒一打湿后,有一片就黏在了皮肤上,雪白的皮肤加上那抹醒目的红艳,瞬间就激得傅铭杰眼底的兴味更浓了。
嘭!突然一声炸响袭来,沙发边坐着的大家面面相觑,言默拧着眉去看被傅铭杰扔在地上的东西,那是刚刚还被傅铭杰拿在手里的酒杯,言默当时心想难道一直听话的小玩意突然忤逆傅铭杰了,就在下一刻,言默注意到傅铭杰把他的小情人给拽了起来,拽着摁到了钢琴上,并且整个人倾身上去。
看来傅铭杰这确实是被他的小情人给惹火了,只是这里的火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