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哭。
而见到陈言那欲哭无泪的样子,余巧巧和陆曼再次对视了一眼,然后偷偷笑了起来。
只是俩人笑起来也不同。
余巧巧是那种被强拉着做坏事,虽然感兴趣,但却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。
而陆曼则是那种看到陈言出糗,得意的坏笑,“咯咯咯”笑的特别大声。
只有瑛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在旁边打了个哈欠,有点困顿。
见三人渐渐聊了起来,她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,然后裹着那军大衣,抄着手,在陈言的客厅巡视起来。
陈言总感觉瑛哥像是有野兽的基因,每次来到新地方,总是会巡视一番,还喜欢动动这里,动动那里。
而这次她也不例外。她一会摸摸电视,一会瞧瞧大理石桌子,一会抄着手仰头看看窗帘。然后从窗帘后面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条凹凸曼的內裤
“这是什么?”
陆曼歪着头打量了一下。
几个人顺着陆曼的动作看过去。
然后陈言脸一红,猛地站起来,一个健步冲过去,抢过赵瑛手中的內裤,往身后一藏,连忙说道,“没什么,没什么!”
赵瑛惊讶的看向陈言,说道,“陈言,你这动作够快的。还真有习武的天赋!”
陈言:
这是重点吗?
这只是人在面对社死时的潜力啊!
一边想着,他一边不动声色的看向余巧巧和陆曼,想要确认她俩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內裤。
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
余巧巧小脸通红的低下头。
陆曼则是一脸玩味的看着陈言,目光中满是挑逗
陈言:
赵瑛看了看陈言,又顺着陈言得目光看了看俩女孩,一头的雾水。
她道,“你窗帘后面怎么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”
说着,她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,又探头进去看,然后眼前一亮,从里面揪出了一件睡衣,一卷卫生纸,一个pad,甚至还有一个水杯。
陈言伸手想要拦住她,结果却被她轻易的躲过。
可能这里给了她灵感,在找完窗帘后面以后,她就双眼闪着光的在客厅到处挖宝:从各个角落找出那些被陈言塞起来的物品。这期间,陈言则是拼了命的去藏。
见到俩人那一个找,一个藏好玩样子,余巧巧和陆曼俩人,在一旁笑的差点断了气。
一时间,房间里充满了欢乐。
打闹了一会,赵瑛总算是放过了陈言,坐在那拍着手让陈言去洗漱,然后去锻炼。
陈言早想逃离这个社死现场,所以一溜烟跑到厕所洗漱去了。
磨磨蹭蹭的洗漱完,陈言步履沉重的从厕所走出来,结果,却惊讶的看到三个女孩又在客厅忙碌起来了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