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已经完成了90%,是不是看起来收个尾很轻松了?
那确实是。
但如果明天就是截稿日呢?
顾淮:“……”
真是令人头秃。
还好这是个改编剧本且改编难度不高,顾淮觉得他今晚熬夜通个宵应该差不多能搞定。
清脆的键盘声持续响起房间里,从早上九点开始工作,顾淮一直忙到窗外天色全暗下来又重新升起光亮也还在继续。
除了早上吃了顿早餐以外,剩下两餐都被顾淮在工作中忽略了。
虽然有拖延症,但顾淮并不喜欢拖稿,所以基本每次在死线到来的前一天他都要爆发一次。
这种连续二十多个小时不停歇的高强度工作很折腾身体,顾淮在听见邻居家的鸡鸣声时刚好完稿。
对着完成的剧本,顾淮在这一刻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
而也是在这放松的同一秒,他突然眼前一黑。
要形容的话,就像是绷紧了太长时间的弦因为终于承受不住拉力而崩断。
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有一种直觉,明明身体动弹不得又逐渐发冷,意识却还维持着短暂的清晰。
在意识彻底丧失前的极短时间里,顾淮想了不少事情。
他先想,还好自己早八百年就把遗嘱给立了,死了以后就把这几年赚的钱都捐赠给他出身的那家儿童福利院。
然后想,今天的微博热搜他已经想好了,假如导演因为等不到他交剧本而亲自上门,今天的热搜标题就是“天才编剧XX猝死家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