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就出来当仆人,而且看样子只要自己一句话今晚就能来一个一龙双凤。
当然,作为社会主义好青年的他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。
在黎家庄园养了两天伤,略作调养,滕瑞麒带着小荷小莲一同返回了自己的小院里。
本不想收下的,但耐不住黎叔以伤势未愈,需要照顾为由硬塞过来。
再有就是二人糕点做的很不错,甚和滕瑞麒心意。
“姚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
刚刚返回小院,被项东林派人看守的北条方正就冲了过来。
如果说滕瑞麒成功杀死福山守新谁最高兴,肯定有他一份,古往今来叛徒都盼着前任主子不得好死。
唯有如此,才能凸显出他们的识时务与明事理。
如果说背叛后新跟的主子被上一个主子吊起来打,那背叛的意义在哪里,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蠢?
现代的香蕉人也是一样的,没有谁比他们更渴望大夏彻底衰落。
只有大夏一蹶不振,恢复成上上世纪初任人欺凌的样子,他们才能感觉自己的选择没有错,自己做的是对的。
“从今日起,袁先生就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。”
滕瑞麒特意称呼他为袁而不是北条,就是告诉他北条方正这个身份已经无人知晓了,背叛的事也不会再有人追究。
袁方正脸上喜色更甚,一连串的马屁张嘴就来,“姚先生运筹帷幄,高瞻远瞩,袁某佩服。”
作为一个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卦师,嘴肯定要甜。
嘴不甜,没名气的时候怎么哄骗他人呢。
滕瑞麒轻踹他一脚,“行了,帮我演几场戏,到时候放你走。”
袁方正没有问什么戏,忙不迭就答应了下来。
福山守新已死,那他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一身卦术以及多年积攒下来的名气。论卦术,滕瑞麒甩他八条街,也只有名气能够被利用一二。
对于一个要远走高飞的人来说,天北府的名气没有丝毫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