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变相的调戏她吗?
她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?
她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淡定,试图解释:“那个——我不同。我和她们不一样……”
“不一样?哪里?你可以被人随便摸?”风间月璃问的波澜不兴。
靠!你才被人随便摸!
你全家都被人随便摸!
风凌烟几乎要暴走了。
她抓了抓头发,这风间月璃真是天然呆?
他为毛说这么猥琐的话也能说的这么风轻云淡??
理直气壮,就像谈论今天天气啥的。
风凌烟瞪着他,几乎以为他是故意的。
她磨了磨牙,冷冷地道:“我说不让你负责就不让你负责,没有为什么!”
干脆闭了眼睛,窝在锦榻上,不再理某人了。
“呼!”一团黑影忽然自马车的车帘缝隙中钻了进来。
别!我是好鸟
“呼!”一团黑影忽然自马车的车帘缝隙中钻了进来,呱呱大叫:“解药!解药!”
唰!一道光芒闪过,
乌黑的刀鞘离那黑影的嘴尖仅仅有0。01厘米的距离!
黎鸭全身的毛几乎要炸起来:“别!我是好鸟!”
它身子僵了一僵,在空中停不住,直直掉落下来,
掉进风凌烟的怀里。
风凌烟黑线,她只顾自己逃命了,倒忘记这只鸟了。
顺手给它喂了一粒解药,拍了拍它的脑袋:“好了,你去吧。”
黎鸭狐疑地瞧了她一眼,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给了解药。
拍拍翅膀,停在她的肩头上。
一摇一晃的。
风凌烟皱了皱眉,拍了拍它的毛:“你怎么还不走?快回去找你的主人吧。”
黎鸭用嘴梳理了一下羽毛:“你就是我的主人。”
风凌烟:“……”
今天怎么都死皮赖脸往她身上贴?!
连一只鸟都这样。
什么时候她的行情这么看好了?
算了,贴就贴吧,一只破鸟而已。
也浪费不了多少粮食。她也懒得赶了……
“你原先的主人谁?”
她可不想养一个别人的宠物。
一旦养出感情,再被人认领回去,那她可亏大了。
“我是未成年黎鸭,尚没有主人。”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