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脸色难看,说:“卫将军是派人来寒碜孤的么?”
亲兵说:“怎么可能?卫将军是来给陈公送机会来的,只要陈公合作,别说是魏满了,就是如今的朝廷……也会改天换色。”
改天换色!
这话还真是敢说。
陈继不言语,亲兵又说:“想必陈公也听说了,如今人主已经离开玄阳京师,前往灾区救灾,同行的乃是魏满的义子魏子脩。灾区这个地方,天色无常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,一旦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陈继眯起眼目。
亲兵继续说:“一旦有个好歹,人主在那里没了,朝廷换了天色,魏满还能如此嚣张吗?”
陈继阴测测的说:“你们是想……”
亲兵说:“卫将军人在京城,不好动手,因此想要与陈公联手,一旦事成,陈公便是功臣,卫将军定不会忘记陈公的好处。”
他说着,又笑了笑,软硬兼施地说:“陈公已经被魏满逼上了绝路,反正没有更坏,何不放手一搏,说不定还能博取最后的生机呢。”
陈继没有立刻回话,亲兵也不催促,说:“是成王侯,还是败为寇,就看陈公自己的决定了……”
林让拒绝了联军,联军虽然怀恨在心,但是因着魏军的气势高涨,谁也不敢与魏军“单挑”。这些联军又各怀心思,所以不可能真正的联合在一起。
事情闹下来,联军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满将陈继的部队打得抱头鼠窜。
八个郡,五个国,投降的越来越多,魏满的旗帜已经插遍了燕州,慢慢缩小包围,将燕州府署围城一个铁桶。
魏满坐镇在幕府营帐之中,看了看最新的地图,冷笑说:“陈继,还真是能沉得住气。”
林让轻微的蹙了蹙眉,说:“如今的陈继,就仿佛躺在干柴上一般,魏公手执火把,士兵已经像铁桶一样将他包围,但陈继却突然安静下来,这有些反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