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”
士兵冲进来禀报,便听到“咳咳咳”的咳嗽声。
声音很沉,仿佛是从肺里咳嗽出来的一般,听起来夹杂着痰,有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。
陈继坐在府署的大堂中,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,自从兵败以来,陈继便生了病,一日不如一日,再加上他思虑比较深,但总是思虑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些个思虑就全都堵在了他的心中,心窍都给塞满了,怎么可能不生病?
陈继咳嗽的痛不欲生,听到士兵的军报,整个人差点跌出席子,说:“什么!?又打了下了一座城池?!”
“是啊主公!”
“如今已经有两国,三郡主动投降了魏军,魏满又打下了一座城池,燕州将近一半的地盘,已经被魏满收了去,这如何是好啊?”
士兵着急,主公更着急。
陈继还未说话,先开口咳嗽,捶着自己胸口,说:“魏满难道没有收到孤投降的消息么?!为何还在攻打燕州?!”
士兵支支吾吾的说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说!”
陈继冷喝一声,说:“为何吞吞吐吐,有话快说!”
士兵说:“主公,魏军的人说了,如今兵荒马乱,车马不通,因此……因此他们没有收到主公给您投降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!”
陈继瞪着眼睛,说:“魏满小儿,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!”
士兵说:“主公,不若我们将投降的消息,主动送到魏军手中,如何?”
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