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要借宿在杨樾的营帐,其实杨樾都已经睡下了,是被他们吵醒了,迷茫的揉着眼睛。
杨樾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岔了,说:“什么?”
林让淡漠地说:“杨公没有听错,我想在杨公这里,借宿一晚。”
“借宿?”
杨樾看了一眼魏满的脸色,黑得仿佛是锅底,还是糊了巴锅那种……
杨樾眯了眯眼目,当时眼睛雪亮,殷勤满脸的说:“好啊好啊,欢迎!”
林让淡淡的说:“谢谢。”
杨樾摆手说:“不用谢,这是应该的,咱们做兄弟的,就应该这样互相帮助,你说是不是啊?不过,我营帐里只有一张榻,刺史不会介意与我……同、塌、而、眠罢!”
他说着,全程看向魏满。
魏满后牙根儿儿发痒,气得磨牙,杨樾摆明了想要占林让的便宜不是?
林让说:“怎么会介意,幸得杨公收留。”
杨樾便搂着林让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对魏满摆摆手,示威说:“魏公,我们要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歇息罢。”
杨樾一脸的得瑟,“哗啦!”一声放下帐帘子,气得魏满差点原地爆炸。
第二日一大早,杨樾精神抖擞,干了坏事儿就是愉悦,笑眯眯的从营帐中走出来。
还以为第一眼能看到魏满黑色的臭脸。
哪知道……
“嗬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