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摩拳擦掌的坐下来,冷冷的看着陈恩,心说小样儿,当年怎么整你,今日就怎么故技重施,看你还敢招惹林让。
他心里这么想着,全然已经忘却,明明是林让先招惹的陈恩……
林让坐在一边儿,看他们下棋,看了一会儿只觉无趣,便自己找了一卷医典来看,又看了一会儿,天色早就晚了,林让的作息很有规律,已然困倦。
便站起身来,将医典放回原处,随即说:“魏公,陈公子,我少陪了。”
他说着,便自顾自走进营帐的插屏后面,准备歇息了。
陈恩一看,想要阻拦林让,毕竟他是冲着林让来的,就算林让不下棋,坐在一边也好啊。
但是他的话还未出口,魏满已经说:“陈公子,继续下啊,该你走棋了。”
陈恩看着棋盘,已经“食不知味”,说:“魏公,您看这天色……”
魏满不等他说完,笑着说:“月黑风高,多适合下棋?方才陈公子不是还兴致勃勃么?难不成只想与刺史下棋,看不起孤?”
“不不不,”陈恩赶紧摇手,说:“怎么会呢。”
魏满又说:“即使如此,快些走棋罢。”
陈恩无奈,只好继续走棋,但心思已经十分厌烦。
魏满就知道他厌烦,因此不让他走,一定让他留下来继续下棋。
陈恩:“魏公,时辰不早……”
魏满:“早得很,再来一盘。”
陈恩:“魏公,这已经是第三盘。”
魏满:“孤还能再下三十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