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敇听说这个消息,可谓是夜不能寐,如果燕州与楚州联合,那么鲁州就被夹在了中间,这样一来对鲁州十分不利。
奈何身为鲁州老大,也就是鲁州刺史的林让,根本一点子也不担心的模样儿。
吴敇心中担忧,想去找林让说说情况,哪知道半路竟遇上了庐瑾瑜。
庐瑾瑜练兵回来,见到吴敇忧心忡忡的模样,说:“吴少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
吴敇说:“瑾瑜,陈继要与武景昇那老儿联手,主公怎么一点子也不担心呢?”
庐瑾瑜笑了笑,说:“原是这事儿。”
吴敇见他满不在乎的模样,说:“你也如此不关心?”
庐瑾瑜说:“武景昇自命清高,看陈继不起,这二人合不来的。”
吴敇见他信誓旦旦,这心情也稍微安稳了一些,说:“既然瑾瑜说无事,那必然无事。”
庐瑾瑜好笑的说:“为何我说无事,长公子便觉得无事?”
吴敇脱口而出,说:“瑾瑜说的,我便相信。”
他这话可谓是甜言蜜语,庐瑾瑜稍微有些动容,白玉无瑕的容颜上微微漾起一丝笑意。
吴敇登时看的呆了,木木讷讷,张口结舌的盯着庐瑾瑜,满眼的爱慕藏也藏不住。
“瑾瑜……我、我能不能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这里,就听到士兵大喊着“长公子!急报!!”的声音。
士兵不解风情的冲了过来,递给吴敇一封急报。
吴敇头疼不已,心中埋怨着那士兵太会找时机,将急报展开,随便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