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武景昇提起了灵香郡主。
武景昇又说:“也真真儿是难为了你去,孤听说那灵香郡主,性子刁钻古怪,飞扬跋扈,让他爹惯得没个模样儿,吴文台竟要把这样的女子许配与你,苦了你,幸而你如今到了孤麾下来。”
武德淡淡的说:“其实灵香郡主也并非传闻中那般刁钻。”
武景昇说:“武德,你还没有娶亲,孤待你又像是亲儿一般,不若这样,孤有个外甥女儿,如今也够了年岁,温柔贤惠,与你正好般配,你若是愿意,孤便将她许给你。”
武德心底里一震,连忙推辞说:“这……使不得使不得,卑将何德何能?而且卑将年岁不轻,也未曾建功立业,恐怕耽误了郡主千金。”
武景昇笑着说:“什么千金不千金?孤观你文质彬彬,有勇有谋,不是一般的莽夫,正是良胥人选,这门亲事,你可万勿拒绝啊。”
“再者说了……”
武景昇捋着自己的胡须,笑得有些不真实,说:“再者说了,这成了一家人,也好说一家话儿,不是么?”
武德是听出来了,武景昇想要用姻亲拉拢自己,成为一家人,也算是表达自己对武景昇的忠心。
武德心中一时为难起来,虽他已经与灵香郡主并无半丝关系,还是他悔婚在先,按理来说如今娶亲,也没什么。
只是……
只是武德心中总有一个坎儿,一听到娶妻,突然就会想起灵香郡主,不可抑制的,心窍里全都是她……
武德犹豫着,武景昇又说:“怎么?吴灵香是郡主,孤的外甥女儿亦是郡主,武德你还不愿意么?难不成……是对那吴家的小郡主,余情未了了?”
“怎会如此?”
武德笑了笑,满面恭顺的说:“主公您多心了,卑将只是自觉惭愧,玷污了郡主,实不敢当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惭愧?”
武景昇说:“便这般定下来了,孤亲自为你们主持,改日成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