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今日心情十分不好,脸色差的厉害,坐在幕府营帐中,连午食都没有用,正在浏览文书。
林让从外面走进来,魏满都没有发现,黑着脸盯着文书看。
林让淡淡的说:“魏公没胃口么?”
魏满这才发现了林让,赶紧放下手头的文书,说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林让说:“来给魏公瞧病,听说魏公没什么胃口,忙了一上午,连午食都不吃。”
魏满拉着林让坐下来,说:“孤已经被气饱了,你来看看,楚州的事情。”
他把文书交给了林让,林让大体浏览了一遍,魏满便说:“这个武景昇,处处与孤作对,分明便是根墙头草,还自诩文人雅士?这文人雅士,都这般没有骨气,来回来去的拥护倒戈么?”
魏满气愤的说着,林让突然蹙了蹙眉,说:“魏公……这个字念什么?”
魏满:“……”
差点忘了,这文书晦涩难懂的很。
魏满心口里郁结的气息,被林让这么一说,直接吐了出来,有些没辙无奈,笑了一声看着林让。
魏满说:“林让,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?你来给孤说说,这武景昇是个什么样的人,有什么样儿的下场。”
林让说:“魏公不必忧虑陈继与武景昇结盟之事,一旦他们结盟,陈继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……”
魏满也知道,武景昇是个多疑之人,因此就好像一根墙头草,除了楚州,他对哪里都不是真心的。
所以他与陈继结盟与否,都不重要,因为武景昇绝不会真正派兵支援陈继,顶多是口头答应罢了。
武德带着陈继的兵马,作为使者,体体面面,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燕州,前往楚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