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眼眸微动,这杨乂指不定还真见过自己,虽自己没有印象见过他,但杨乂是原燕州牧的手下,当时他们共同给抗击佟高的时候,原燕州牧负责提供粮饷,也是参加过盟会的。
魏满心中有些不定,这时候林让便说:“我这小厮,生得便是一张大众脸,方才进来之时,看到府中送菜的小厮,就与他生得十分相似,将军您仔细想想,是不是有些像?”
杨乂是个大忙人,哪里见过什么送菜的小厮?
不过转念一想,或许真是,毕竟平日里看了没当回事儿,如今倒是觉得面善。
杨乂不疑有他,心中也焦急自己的母亲,赶紧说:“医师,快诊脉罢。”
林让不再犹豫,走过去,魏满赶紧打开药箱,将小手枕递过去,林让把手枕垫在病患手腕下,开始诊脉。
杨乂的母亲卧病在榻,整个人气色很差,脸色惨白蜡黄,蜡黄之中又透着一层石灰色,嘴唇发紫,不停的张口咳嗽着,不咳嗽的时候便深深的喘气。
每次喘气,仿佛嗓子里加了一只季鸟猴儿似的,不停的打鸣。
杨乂见他沉默不语,说:“先生,这……这可是中邪了?”
林让一听,淡淡的一笑,说:“杨将军,若是老夫人当真中邪,您也不会聘请这诸多名医了,不是么?”
杨乂愣了一下,点头说:“对,我自是不信的。”
林让淡淡的说:“‘喘以气息言,哮以声响名’,这是典型的哮喘。”
“哮喘?”
别说是杨乂了,魏满都是第一次听说哮喘这种病。
如今年代靠前,哮喘病虽然已经被提出,但是没多少人知道,更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,可以说在现代都很难以治疗的哮喘病,在古代,那就是绝症。
尤其杨老夫人年纪这般大了,林让一诊脉,便什么都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