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图气的脸色铁青,整个人一直打抖,斟酒的动作做了一半,酒水没能从酒钟中流出来,整个人像是卡壳了一样。
就在众人狐疑的时候,庞图突然一扬酒钟,“哗啦——”一声。
“当心!”
原攸见他沉肩提肘,就知道庞图要发难,立刻踏前一步,猛地挡在原文若身前。
“哗啦!”一声,庞图将满满一酒钟的酒,全都泼在了原攸身上。
幸亏原攸身材高大,帮原文若全都挡了下来,否则这是要全泼在原文若脸上了。
庞图泼了酒,脾性一点儿也不减,冷声说:“亏得我以前不长眼,还以为你们二原是什么天下名士,如今一见,不过是嚼舌头根的长舌妇罢了,我庞图有没有才华,有没有本事儿,由得你们评头论足?!”
他说罢了,将酒钟“嘭!!!”一声砸在地上,推开原攸,大步离开宴席,背影何其潇洒。
原攸衣裳都湿了,幸而他比原文若高大不少,没泼在脸上,原文若赶紧说:“攸儿,怎么样?受伤了没有?”
原攸摆摆手,说:“没什么,只是……这嚼舌头根子的活计,也当真不好做。”
元皓一见,赶紧站起来,拱手赔罪说:“二位,元皓代庞图给两位赔罪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原攸说:“没什么。”
林让此时才慢悠悠的走过来,原文若说:“刺史,这如何是好?庞先生怕是被气走了。”
林让淡淡的说:“无妨,气的好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就从未这般头疼过,说:“现在该怎么办?你是彻彻底底的把庞图给得罪了。”
林让看了一眼元皓,说:“去追人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