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摇头说:“没骂什么人,只是总去看将军们练兵,因此很多人都颇有微词罢了。”
“练兵?”
魏满将自己的介胄摘下来,扔在一边,把宝剑也卸下来,放在剑托上,走过来在席上坐下来。
“庞图一个文人,他能看懂什么?”
魏满坐下来,看着林让,说:“眼下有一件重要的事儿……”
他说着,顿了顿,似乎不知该不该说出口,最终还是说:“孤接到燕州探子的汇报,说庞图在咱们这儿的消息,已经被陈继知晓了……陈继发怒牵连了别驾元皓,如今元皓难逃一死,不日便要行刑。”
“元皓……”
林让似乎陷入了深思熟虑之中。
元皓是他们最大的“劲敌”。
为什么这么说?只因着如果陈继重用元皓,那么魏满就没有战胜的机会,而如果陈继冷落元皓,甚至是斩杀元皓,那么魏军便能势如破竹的打败燕州。
但如此一来,元皓便要死了。
魏满叹气说:“孤也是个爱才之人,本想救元皓脱出燕州,只不过最近开仗,陈继那边查的严,孤的人几乎无从下手,探子也被清查的七七八八,也是有心无力啊。看来元皓这次是……”
魏满看得出来,虽林让处处针对元皓,一直以来都在挑拨元皓与庞图之间的干系,但那到底是阵营所需,其实林让对元皓还是非常肯定的。
元皓无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而且在这个年代,能直道事人的人,已经不多了……
魏满叹口气,林让却气定神闲,说:“既然魏公想要收纳元皓为己用,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”
魏满吃惊说:“如今这个场面,还不是难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