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淡淡的说:“无妨,庞图的锐气不是被让打磨掉的,而是被陈继与那些马匪。让中意的就是庞图的锐气,如今他的光芒不见,如不火上浇油,怎么让庞图重新活回来?”
原来是激将法……
但这未免也太得罪人了。
林让说罢了,眼目微动,说:“庞先生,你可以回来了。”
庞图站在农田里,听到这就话,简直便像是天籁一般,赶紧连滚带爬的从地里跑上来,使劲甩着袍子上的烂泥,呼噜了两把自己的脸。
林让淡淡的说:“庞先生,魏公为你求情,既然如此,以后你便不用过来农田上工,反正你种田的技术,就像是和农田有仇。”
庞图吃了一惊,看向魏满,没成想魏满竟然给自己求情?
林让又说:“即使如此,那庞先生你日后便跟着魏公,端茶倒水罢。”
魏满连忙拉了林让一下,说:“等等,你让他跟着孤?跟着孤做什么?”
林让说:“召典将军如今繁忙的很,你身边没有‘使唤丫头’,这不再给魏公送一个?”
魏满连声说:“孤不用这等‘使唤丫头’。”
林让挑了挑眉,说:“魏公当真不用,那……只能让庞先生日日夜夜的与让相伴,侍奉让的起居住行了?”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心底里的酸劲儿瞬间涌了上来,还“起居”?!
怎么有把情敌推到自己爱人身边的道理?除非魏满的脑子生锈了。
魏满突然“狰狞”的笑了一声,说:“不,跟着孤也好。”
林让轻轻抚掌,说:“那便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