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将领理亏,也不敢与司马伯圭真的叫板。
就在此时,突听一个笑眯眯的声音说:“各位,这是怎么的,聚会么?”
众人听到声音,回头一看,不由“嗬——”的齐刷刷抽了一口冷气,是魏满!
魏满负着手,幽幽的走过来,面上挂着他的招牌笑容,笑得十分随和,看起来是个很随便之人似的,但笑容不达眼底,眼神里浓浓的冷漠与疏离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,这么一对比,司马伯圭的冷漠倒显得亲和了许多。
那几个将领吃了一惊,本想偷偷逃跑的,哪知道竟然撞在枪口上。
魏满笑眯眯的说:“各位,这么着急,做什么去啊?今日也没有采买的活计,大家这是……?”
其中一个将领硬着头皮说:“盟主,是这样儿的,您也知道,这些日子多雨,我管辖的地方连年水灾,这不是么?就在昨日里,我郡功曹史送来了文书,说是又开始洪涝了,我必须回去管上一管啊!”
他说着,似乎眼看魏满脸色越来越差,便赶紧说:“我这也是无奈之举,对人主与盟主,绝无异心啊!若不然这样,我带一队兵马离开,剩下……剩下两千精锐,留给盟主,单凭盟主驱使!”
“两千?”
魏满都被他逗笑了,说:“两千兵马?你是觉得两千兵马,够讨伐陈继的么?”
那将领一阵尴尬,说:“这……我这也是没有办法,能留下来最多的兵马也就是这些了,还请盟主体恤啊!”
他这么一说,旁边几个将领立刻应和,说:“盟主,您有所不知,昨日我接到急报,说是我们郡中土匪马匪横行,都是那些落草为寇的逃兵,当真是可恨,见着百姓便抢掠无度,百姓是苦不堪言,但我带出来的兵马太多,以至于郡中无法剿匪……这,所以我就想,先带回去一部分兵马应对马匪,也留个两千兵马,单凭盟军驱使!”
有一有二,自然有三,这个说郡里闹水灾,那个说国里来了马匪,又有人说州中疫病横行,都必须要走一趟。
一时间大家都有理,五六个将领都要撤兵离开,本是几万人的兵马,只留下至多两千人,甚至还有一千人,不到一千人的。
这么零零总总算下来,几十万大军,最后愣是只剩下一个零头。
魏满如何能不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