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源:“……”
虞子源坐下来,说:“你这般消遣盟主,难不怕盟主怪罪与你?”
杨樾摆手说:“嗨!怕什么啊?你想想看,除了我,装病的多了去呢,又不是我一个人儿,再者说了,反正去了幕府,也指定无法议会,还不如跟帐中睡懒觉!”
虞子源十分无奈,说:“你总是抖小机灵,哪天便要栽在上面儿。”
杨樾哈哈一笑,十分无耻的说:“你觉得我栽得还少?”
虞子源:“……”原来是死猪不怕滚水烫。
杨樾正得意,只听一个声音说:“杨公睡得可好?”
“美极了!”
杨樾想也没想,一口就回答上来。
等回答完了,才听出这个声音好像太温柔了,不似虞子源那样低沉沙哑。
杨樾一惊,机械的转过头去,只见营帐帘子被打了起来,有人从外面走进来,不正是林让么?
“刺刺刺……”
杨樾就跟漏气儿一样,看到林让,眼珠子恨不能瞪下来,眼睛游鱼似的晃荡了一下,“咕咚!”一声,急中生智,猛地倒了下去。
装死。
魏满也随着进来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杨公,听说您病了,孤这心中好生担心,怎么也不请个医师来?是了,一般的医师,怎么配诊治杨公这样金贵的人儿?”
魏满一个人自说自话,说道的十分开心,杨樾看着魏满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则是满头冷汗。
魏满拉着林让,说:“孤知道杨公乃是金贵之人,因此特意请了刺史过来,给您‘整治整治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