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军正面临着第二次考验,第一次攻打陈仲路,勉强算是过关了,第二次则是要一起发兵攻打燕州的陈继,陈继可比陈仲路的兵力强盛,粮草丰富,还有大量民心,能不能攻下燕州,要看盟军是不是心齐。
林让为了魏满,也算是煞费苦心,不过他不愿意告诉魏满,倒不是因着高尚付出,而是看着魏满吃味儿的模样,还挺有趣儿的。
林让的恶兴趣上来了,魏满独自喝了好些醋。
果不其然,杨樾那性子,已经被林让看得透透的。
杨樾一听,这么多人欺负一个,还骂骂咧咧的,自己那暴脾性啊,突然就冲上来了,于是大步走过来,嘴里嚷着:“干什么干什么!这一大早上的,嚷嚷个什么?不知道的还以为几只鸡在打鸣儿呢。”
众人一看,原是吴邗太守杨樾。
吴邗没什么可怕的,可怕的是吴邗太守的兄长,拥兵十万,而且待弟弟就跟待亲儿子似的,要什么给什么,兄弟俩从来未有隔阂,挑拨不开。
杨樾也算是“狗仗人势”,理所应当的拿着他兄长的兵,在外面招摇过市,没人敢惹。
那几个将领一看杨樾,便笑哈哈的,也不好开罪,说:“杨公,您有所不知,是这个武德,一个吃软饭的,在咱们盟军里混的还挺开,兄弟们这也是看不过眼儿……是了,这武德竖子,方才还口口声声的骂您呢!”
那几个人显然是想要挑拨离间,杨樾一听,抱臂笑着说:“骂我?骂我说什么?你们说来听听?”
将领们连忙现成儿编纂,说:“他骂您没有本事,吃软饭,手底下没有仨兵俩枣,全都靠向家里借!”
“对对,打不赢仗,还喜欢说大话!”
“为人嚣张,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废物!”
将领们肆无忌惮的编纂着,杨樾的脸色越来越差,越来越差,最后终于爆发了。
杨樾冷笑一声,那几个将领还在说:“杨公,您看看这个武德,是不是罪大恶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突然“啊!”的惨叫了一声,杨樾一个耳刮子抽过去,打得他脸偏在一边,震惊的着自己的面颊。
“杨……杨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