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:“……”遍体生寒。
林让捏着针,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,“啪!!”一声,就将针扎在了针灸娃娃的面门上。
“嗬!”
魏满在旁边重重的抽了一口气,虽他与针灸娃娃吃味儿,单方面的争风吃醋,可看到林让下针的狠样儿,魏满还真有些庆幸起来。
只是转瞬之间,林让已经把针灸娃娃的脸,炸成了马蜂窝,还要去解袍子。
魏满赶紧阻拦,说:“做什么?”
林让正直的说:“扎针。”
林让总是认不准穴位,没有袍子还认不准,更别说针灸娃娃穿着繁琐的袍子了。
魏满硬着头皮说:“孤来。”
他说着,勤勤恳恳的给针灸娃娃解袍子,这场景令魏满有一种迷之微妙的感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林让便挑了几根针,看着医典,像模像样的继续扎针。
两个人正在扎针,这大早上的,突听营地里传来喧哗的声音,林让本就扎不准,一被打扰,差点直接废了针灸娃娃。
魏满蹙眉说:“孤去看看是什么人,一大早上的便如此喧哗。”
魏满掀开帐帘子,往外看了一眼,没成想是武德,还有一些盟军将领们。
看起来武德是早起晨练来的,手里提着剑,额头上还有汗珠儿滚下来,被几个盟军将领拦在了路上,就在药庐不远的地方。
他们可能觉得大早上起来的,药庐必然没人,所以特意在这种偏僻之所喧哗。
武德刚刚晨练结束,就被几个盟军的将领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