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淡淡的说:“如今后悔,已经太迟了,不是么?”
武子台听到林让的话,只觉后背发麻,一阵阵筛糠,没来由的打冷颤,说:“你……你这个恶鬼!落井下石!我武子台在沙场上滚了一辈子,建功立业,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,你以为自己一个奸臣,能好过到哪里去?!”
“我今日难逃一死!好,我便在黄泉等你!看你能挨到什么时候!”
“别以为如今人主与魏满都由着你,总有一天,你们的利益相碰,会反目成仇的!”
“你看着罢!看着罢!”
魏满听到武子台的叫嚣,面色登时寒冷了下来,死到临头还要拉着自己做垫背。
林让则是淡定得很,似乎没有听到武子台的咒骂一样。
但林让的确是听到了。
林让嗓音冷清的说:“我不知道,日后会和谁反成仇,但我知道的是,不论如何,你都看不到了。”
武子台听着林让的话,猛地打了一个寒颤,如坠冰窟……
“祭旗!”
“祭旗!”
“祭旗——”
营地的牙门旗边,魏满令段肃先生宣读了圣旨,将武子台的项上热血抛洒在旗杆上。
将士们因为拿下了华乡郡,士气高涨,魏满决定趁这个时候,再动员一下盟军,好一鼓作气的进攻燕州。
就在此时,突听有人大喊着:“报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