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子台接过军报,展开一看,眼珠子随即凸出,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不止如此,眼眸中血丝崩裂。
“啪!!”一声将军报的简牍扔在地上,大喊着: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!我华乡军严防死守,像铁桶一样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被攻破?!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武子台一个人神神叨叨的叨念着,眼睛转来转去,似乎十分慌乱,说:“不……不对,不对劲儿。”
军报上明明白白写着,鲁州刺史带兵偷袭了华乡郡府署,府署驻扎的陈仲路余部将领人头落地,府署大乱,已经被鲁州刺史占了去。
武子台还没偷袭鲁州的老窝,刚一挪地方,林让竟然偷袭了他的老窝。
“报——!!”
这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,武子台还未接受这场打击,又有士兵忙不迭的从外面闯进来,慌慌张张的说:“主公!主公——大事不好了——”
那士兵冲进来,将军报交给武子台,这回是一方锦帛。
武子台慌张的展开来看,锦帛是探子士兵传回来的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,魏满在淮中发兵十万,意欲讨伐武子台,大军已经开拔了。
武子台拿着锦帛,手脚发颤,面色一片苍白,嗓子滚动着,反反复复才发出声响,说:“不……怎么会这样,不是这样的,不是……”
武子台说着,突然劈手将锦帛砸在地上,冷喝说:“不可能!这与说好的不一样,不一样!去!去给我叫吴敇过来,叫吴敇过来!”
“是!是,卑将敬诺!”
士兵赶紧埋头冲出营帐,去叫吴敇过来。
只是士兵跑了一圈,无论是吴敇的营帐,还是其他演武的地方,都没有见到吴敇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