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樾吃惊的说:“你怎么跟来了?”
虞子源轻笑一声,说:“子源不跟着杨公,难不成任由杨公在外间风/流快/活么?”
杨樾:“……”
杨樾还没快活呢,就被虞子源给抓了一个正着,这下子也别去参乘了。
等行了半日的路,众人下来用午膳的时候,杨樾这才看清楚了,何止是虞子源,连魏满都来了。
更无耻的是,魏满竟然穿着一身小兵装扮,自称是林让的护卫亲兵,装什么嫩呢?
华乡郡中。
武子台离开华乡郡,陈仲路的那些余部就欢心了起来。
他们虽然是来投靠武子台的,但是其实也多有不满武子台的倨傲不逊,这些人也是相当当的大将,如果不是被魏满打压,又怎么可能屈居于人?
武子台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主公,对着陈仲路的余部吆五喝六,这些人早就看不过眼,只不过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而已。
如今武子台一走,他们便放了羊,肆无忌惮的在华乡郡中吃喝起来。
武子台走了之后,陈仲路的余部便在府署之内,摆起了宴席,一连吃喝了七天七夜。
这日夜里头,余部们吃喝的直接醉倒在府署的宴厅里,一个个东倒西歪,不省人事。
突听“咚咚咚!!!”的声音,是敲鼓的声音。
醉倒在地上的余部嘟嘟囔囔的说:“什么……声儿响?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做梦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