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心里头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想法,特别的不成熟,但……
但他隐隐有些发酸,心想着下一句,林让不会说……
林让:“退衣裳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孤就知道!
魏满就怕林让给人医病,退旁人衣裳,这个军营中,没被林让扒了的,可能也就寥寥无几的一两个。
虽然在医师面前,连性别都没有,别说大家都是男子了,但魏满这个家属还是很酸很酸的!
尤其林让总是说庐瑾瑜俊美,庐瑾瑜最俊美,林让要扒庐瑾瑜,自己能不酸么?
魏满脸上不好看,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小家子气,因此忍耐忍耐再忍耐,没有立刻说话。
庐瑾瑜有些犹豫,林让便挑眉说:“庐公子自己来,还是我来代劳?”
魏满心里默默吐槽着,还代劳,你必然老早就想这么做了!
庐瑾瑜有些迟疑,看了一眼魏满,林让会意,对魏满说:“去外间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凭什么?!
你与你男神在舍中退衣裳,孤还要去外面等着?
但魏满还是没说出口,灰溜溜一步三回头的到了外间,气哼哼的抱臂坐下来。
很快就听到林让的嗓音在里面响起,说:“果然是习惯性的脱臼,肿得很厉害,一定要好生调养,否则落下病根,阴天下雨便有庐公子受得了。”
魏满心里哼哼着,说话这么温柔,果然是在男神面前,怎么以前不见你这么温柔的对孤呢?
魏满越来越醋,越来越醋,感觉自己都可以酿苦酒了,漂泊在汪洋的苦酒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