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说话如此直白,攸远和将领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。
林让何其聪明,而且并不感情用事,看的也就更是清明,这攸远从一开始就十分反常。
百姓发生了踩踏,他立刻前来告状,后来原攸拿出了玉佩,他又说原攸是狡辩,如今将领被扒了出来,攸远巴巴的跑过来,好像自己的爹要被下狱了一样紧张。
这么多表现,难道还不够明显么?
林让深知攸远的为人,怕是攸远嫉妒原文若与原攸二人,这二人在陈继营中远远不如攸远,但如今到了魏营,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别部司马,而攸远呢,还是一个小小的谋士,介于“有工作”和“失业”之间。
攸远如何能甘心?
再加上他这人小心眼子,昔日里与林让这个“奉孝先生”作对,如今攸远已经拧不过林让这个鲁州刺史,因此便转变了策略,针对起两个别部司马来了。
攸远吓得有些发抖,暗自镇定,说:“卑臣……卑臣只是想让将军不要狡辩,速速坦白了,也就是了。”
攸远又说:“魏公,这将军虽然做法偏颇了一些,但其实是关心营中事物的,府署之中粮食不够吃,还要舍给百姓,万一有外敌打来的话,岂不是……”
魏满冷笑一声,说:“攸远,你现在是在教孤怎么做事儿么?”
“咕咚!”
攸远下意识的直接跪了下来,双膝一曲,跪在地上,双腿不听使唤,脑袋也扣头下来,说:“卑臣不敢,卑臣不敢啊!”
魏满眯着眼睛,说:“孤就问一句,舍粮一事,可与你攸远有干系?”
攸远心跳飞快,“梆梆梆”的敲鼓,赶紧否认,说:“无关无关,与卑臣无关!”
那将领一看,若与攸远鱼死网破,结果肯定是死,不若先留个底儿,自己承认了下来,看看攸远会不会来救自己,若是不救,或者落井下石,就把攸远再供出来。
于是将领一狠心,说:“魏公,扰乱舍粮的难民,的确是卑将放出去的。”
将领一承认,攸远登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