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樾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,低头一看,自己摔在地上的酒杯,杯口挂着一点点米色的粉/末……
米色的?
“佐料”好像就是这个颜色……
杨樾登时炸了毛,说:“虞子源你给我喝了什么!?”
虞子源平静地说:“什么也没有,哦是了,方才杨公递过来的耳杯,子源顺手换了一下而已,杨公可能没注意,方才杨公饮的那杯正是。”
“什么?!”
后半夜,虞子源的房舍里传出“屠宰”一样的喊声,魏满与林让的房舍离他们不近,都不在一个院落里,但杨樾的喊声真是中气十足,恨不能整个汉东府署都能听到。
魏满实在忍无可忍,披上衣裳便来拍门。
“砰砰砰!”的使劲拍这门,大喊着:“杨樾,小点声,你怎么如此能喊!注意一下影响!”
杨樾:“……”
陈仲路给陈继送了书信,回信很快就来了。
因为书信是魏满派人送过去的,所以陈继回信的时候,魏满的人立刻截住了书信,不止如此,还把送信的使者一并截住了,全都扣押在营中,等候发落。
魏满接过陈继的书信,展开来看。
日前陈仲路给陈继送信求救,其实并未提出把自己的天子名号让给陈继的说法。
因为陈仲路舍不得,现在还没到最后时刻,陈仲路自然不会主动提出这种事情。
陈继的回信里,却有这个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