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说罢了,便坐下来,拍了拍案几,说:“手。”
杨樾乖乖的伸手过去,放在案几上,杨樾在他手腕下面垫了一个“小枕头”,给他把脉,沉吟了一番,说:“没什么大事儿,果是肾虚,注意修养,最近不要过度、疲劳。”
林让特意把过度疲劳这四个字咬重了一些,对于林让来说,已经相当委婉,给杨樾留面子了。
杨樾默默的低着头,下巴都快把胸口戳破了,一脸的尴尬,尴尬的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。
林让又给他开了一个药方子,“啪!”一声,放了一盒药膏在案几上,说:“外伤药,清凉消肿,也可以做润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!”
林让的话还未说完,杨樾已经大吼一声,说:“我我我,我知道了!多谢刺史!”
杨樾抓了药和方子就要跑,临出药房,突然便停了下来,似乎想到了什么,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,突然后退着走回来,说:“刺史,有没有一种药……可以让人食了浑身绵软无力?”
林让奇怪的说:“有是有,但杨公问这个做什么?”
杨樾的眼眸登时亮了起来,心说,问这个做什么?当然是弄死虞子源这个猘犬!
报仇雪恨!
杨樾本以为虞子源是挺温柔一个人,哪成想以前都是装的,虞子源本人就是个猘犬,疯起来要人命,自己若不报仇,岂不是太没颜面?
杨樾向林让软磨硬泡,找足了各种理由,终于搞到了这种药剂,便兴致勃勃的离开了药房,一脸欢欣鼓舞,似乎要举大事的模样。
杨樾走了之后没多久,林让便听到有脚步声,但不是从药房外面走进来,而是从药房里面走出来的跫音。
虞子源竟然从药房深处转了出来……
“虞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