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呢?陈继是个十足的伪善者。
林让说:“陈继接到了陈仲路的书信,必然会动心,到时候一旦陈继开口救援,那长久以来的伪善面目,必然会被扒掉,对我们来说有利无弊。”
魏满一听,的确是这么回事,很多人都说魏满不如陈继,不是魏满的势力不如陈继,而是魏满的名声没有陈继好听,如果能打击陈继的名声,对魏满来说,绝对是好事儿。
魏满便说:“好!便依你,孤这就派人把这封信,全须全影儿的送到陈继手中。”
用过了午膳,魏满又去干正事儿,林让便准备回药房打发时辰。
他走到一半,正好遇到了吴邗太守杨樾。
杨樾看到林让,登时整个人就仿佛是炸毛的猫一样,差点子惊了!
“啪!”一声,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。
杨樾不捂还好,因为他一捂,登时错了位置,按住了其他地方,林让清清楚楚的看到杨樾的脖子上有一块暗昧不明的红斑。
杨樾支支吾吾,很是尴尬的说:“刺刺刺……刺史,早啊!”
林让淡淡的说:“杨公方起身?已经过了晌午了。”
杨樾:“……”
杨樾心里腹诽着虞子源,都怪虞子源那疯狗!
前些日子,魏满坑了杨樾之后,还带着林让来“抓奸”,刺激了一把杨樾,杨越不想让虞子源相看亲事,虞子源再三“逼问”,两个人之间的“窗户纸”终于是给戳破了。
也就是说,杨樾与虞子源终于算是在一起了,两个人把话说开,也便是好了。
这样一来,虞子源越发的肆无忌惮,似乎要把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苦全都弥补上一样。
杨樾真的是才起身,因着昨日夜里头根本没歇息,困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