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个人就这样“尴尬”的看着对方。
虞子源做了垫背,倒在地上,杨樾因为起不来,叠着虞子源,方才杨樾没觉得,此时定眼一看,这境况真是……
真是莫名让人脸红心跳。
杨樾赶紧晃了晃头,把自己奇怪的思维赶出去。
虞子源没头没脑的说:“恭喜杨公,得偿所愿了。”
杨樾奇怪的说:“什么得偿所愿?”
虞子源淡淡的一笑,说:“与杨公心仪之人,一同上战场。”
杨樾听着,总觉得虞子源的口气很奇怪,有点阴阳怪气儿的,但也不能肯定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就听虞子源继续说:“但是杨公你可别忘了,魏公与刺史是那种亲密的干系,杨公若是真的插足之中,也要想一想能不能拗得过骠骑将军,恐怕要丢了大好前程,杨公……输得起么?”
“你!”
杨樾那叫一个气,怪不得听起来怪怪的,虞子源本就是阴阳怪气,越说越是难听。
杨樾甩开虞子源,说:“我欢喜心仪谁就心仪谁,我欢喜插足谁就插足谁,用的着你管?!”
杨樾气的不轻,站起来便走,虞子源躺在校场的地上,也没起来,突然叹了口气,揉了揉自己的面颊,低声说:“我到底在说什么……”
林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他有些疲惫,魏满不知怎么的,突然发疯起来。
林让睁开眼睛,便看到黑漆漆的营帐中,魏满瞪着老虎一样的眼目,眼神“噌噌”的发着光,锃亮锃亮的盯着自己,仿佛探照灯一样。
林让沙哑的说:“魏公怎么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