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抬起手来,轻轻的拍了拍杨樾的肩膀,说:“杨公请放心,大军连夜清点,后日一早便启程。”
杨公点点头,说:“多谢刺史。”
魏满眼看着林让主公去碰杨樾,心里登时冒气一股子酸意来,而且林让这冷漠的人,竟然主动去安慰旁人,也让魏满心中不爽到了极点。
但问题是,魏满觉得自己如今发难,会显得很小肚鸡肠,有碍主公形象,为了颜面,魏满也要虚伪的硬撑着!
杨樾对林让说:“我信刺史,自从见到刺史第一面起,我便相信刺史。”
林让听他这话,像是“花言巧语”,但又不似花言巧语。
魏满听着那二人“**”,已经忍耐到了极点,哪知道杨樾蹬鼻子上脸,说:“刺史,我心中到底有些不安,不知……能不能抱一下刺史?”
林让一脸迷茫,不过听说拥抱的确有治愈的功能,大抵是心理作用,他不是心理医生,所以不明白这些。
林让刚要点头,魏满已经拦住杨樾,打岔说:“杨公,那是不是虞公,似乎等你很久了。”
杨樾一听,回头去看,果然看到了虞子源。
虞子源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一直看着杨樾,就那么看着他,但是当杨樾回过头去的时候,虞子源却也突然回头,仿佛不曾注视杨樾一般。
杨樾干脆与魏满林让告辞之后,便主动向虞子源走去。
虞子源回过头去,装作没看到杨樾,转身要走。
杨樾在后面追着,大步跑上去,说:“虞子源!虞公!”
杨樾追上来,虞子源也不好装作没听见,便淡淡的说:“杨公。”
杨樾一反常态,竟然主动与虞子源搭话,说:“方才……在幕府里,多谢你拉住我,我这人便是太冲动了。”
虞子源看了杨樾一眼,说:“杨公也不必太担心了,刺史的分析并不是纸上谈兵,陈仲路之所以僭越,正是因为野心勃勃,陈仲路是不可能放弃淮中,单单只为了攻打吴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