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仔细想了想,摇头说:“未曾见过。”
林让便点头说:“那就是了,而且有句话说的很对,喜欢他,自然要欺负他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这……
如果这算讲道理,那么看来林让是很喜欢自个儿的。
怪不得魏满总觉得后背发麻呢,原来是林让更加的喜欢自己了,当真是好事儿一桩。
魏满一个没留神,林让竟然饮了两盏酒,等魏满思考过来喜欢与欺负的关系之时,林让已经醉了。
魏满赶紧把林让的酒杯抢下来,说:“林让,乖,别饮了,明日要头疼的。”
林让“咕咚!”一声便歪在了魏满肩膀上,“嘿嘿嘿”的笑了起来,和平日里那淡雅的模样一点子也不一样,笑得魏满头皮直发麻。
魏满赶紧扶着林让,说:“乖,咱们回去,躺下来舒坦一些。”
林让没骨头一样被魏满扶起来,两个人便出了宴席,准备往房舍而去。
哪知道刚出了大堂,迎面就遇到了一个醉鬼,那不正是吴邗太守杨樾?
杨樾手里还端着一个羽觞耳杯,晃晃荡荡,像游魂一样走过来,远远的便听到有人喊他。
“杨公!杨公,你饮醉了。”
原来是虞子源。
虞子源追在杨樾后面,杨樾却不理会他,醉醺醺的翻着白眼,还赌气说:“你……你是谁啊?!我认识你么我!”
虞子源赶紧说:“子源的不是……子源只是与杨公开个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