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越一身介胄,他平日里显得十分清俊,如今穿上介胄,并不显得魁梧,反而有些出挑的感觉。
司马越走进校场,便看到赵斓带着一堆人嘻嘻哈哈,立刻蹙了蹙眉,朗声说:“校场重地,为何喧闹?”
士兵们住了一会子声音,随即有哈哈的笑起来,说:“校尉,你这和细皮嫩肉的,怎么做的校尉啊?”
“是啊,校尉,您怕是个文官罢?”
“听说校尉是司马伯圭将军的弟弟,我看不像罢?怎么也不像是司马家的人啊。”
“什么弟弟,说不定就是一个嬖宠!”
士兵们越说顽笑越是大,似乎觉得司马越很是好欺负一般,而且他们的头领赵斓也没有反对,士兵们便肆无忌惮起来。
就在此时,哪知道这么巧,司马伯圭正好从校场路过,听说弟弟今日练兵,便准备来看一看,哪知道还未看到司马越,便听到了赵斓的麾下嘻嘻哈哈的羞辱司马越。
司马伯圭可是个十足的弟控,别人羞辱司马伯圭不行,羞辱他弟弟更不行。
司马伯圭当即黑着脸,便从校场外走了进来,“嘭”一声,将长槊戳在地上。
士兵们一看,吓得缩了缩脖子,他们不怕司马越,因为司马越长得“娇小”,压根儿没有威胁感,而司马伯圭身材高大,一身黑甲,透露着肃杀与冷酷,整个人看起来就不能招惹。
士兵们显然欺软怕硬,捅了娄子,全都缩了起来。
赵斓一看,赶紧和稀泥,站出来说:“嗨,司马将军您可千万别见怪,兄弟们不过开个顽笑罢了,咱们兄弟开顽笑,也是因着感情亲笃。司马校尉,您不会这般不识闹罢?”
赵斓说的十分恶心人,司马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司马伯圭行动很快,上前两步,一把提起赵斓,他身材高大,赵斓这个“正方体”,一把就被他提了起来,双腿悬空,使劲踢了两下。
司马伯圭脸上没有一丁点儿表情,“嘭!!”一拳,直接将赵斓的嘴角砸裂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