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让一听,冷漠的抽回手来,说:“这有何难?”
魏满脸上登时都是欢喜的模样,他就知道林让肯定不当一回事儿的答应,那下面就是……
福/利时间。
林让每次下棋其实都想悔棋,尤其魏满规定了下一手是有限时的,不能超过时间,如此一来就是赶鸭子上架,林让次次都举棋不定,次次都主动去亲魏满。
魏满那叫一个心满意足,笑眯眯的,特别诚恳的说:“你不如坐在孤的腿上,这样也方便一些,免得你跑来跑去,一面下棋,还要一面……悔棋。”
魏满本是开顽笑的,只不过调戏一下林让,哪知道林让却说:“魏公所言,甚是有道理。”
他说着,在魏满瞠目结舌的目光下,真的走了过来,很爽快的坐在魏满的腿上。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发现,其实他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,这三更半夜的,竟然要考验自己坐怀不乱?
也是够狠的!
就在魏满一头热汗的时候,“哗啦!”一声,司马伯圭没有通传,直接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魏满见到司马伯圭,可算是松了一口气,似乎正在等他。
林让看到司马伯圭,便站起身来,坐在了对面的席子上。
司马伯圭拱手说:“不出主公与先生所料,家弟果然有动静了。”
原来司马伯圭竟然是魏满与林让,派出去监视司马越的眼目。
司马越根本不知道,自己一出军营就被发现了,司马伯圭可谓是一天十二个时辰,不合眼的监视司马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