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源没有多话,抬起手来直接将耳杯中的酒水饮尽。
司马越又端起耳杯,恭敬的递给杨樾,杨樾并不接着,只是冷笑,司马越赔礼三次,杨樾才觉得,若自己再不接着,可能稍微有点刻薄,便不情愿的接了耳杯,示意了一下,不过并没有饮酒。
于是司马越又端着最后一个耳杯,走到魏满面前,恭恭敬敬的说:“昨日越给主公惹麻烦了,主公公务繁忙,越实不懂事儿,回去之后兄长已经责骂过越,还请主公见谅。”
魏满听着,只觉司马越说的半真半假,司马伯圭回去责骂司马越?
魏满觉得,那决计是不可能的事儿。
魏满默默的看了一眼司马越,昨日他与林让已经发现了司马越的不对劲儿,不过都“按兵不动”,并没有声张,倒要看看司马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魏满抬起手来要去接耳杯,就在此时,司马越突然惊呼了一声,“哗啦!”一声,耳杯里的酒水倒在了魏满的袍子上。
魏满也吃了一惊,袍子湿了一片,基本都倒在胸前前襟。
司马越“大惊失色”,一打叠说着“对不住对不住”,赶紧去擦魏满的衣衫,就在此时……
“哗啦!”
帐帘子微动,哪知道这么巧,就是这么巧,林让正好端着糖醋里脊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刚好看到司马越与魏满“摸来摸去”的场面。
杨樾:“……”怎么如此微妙?
林让一脸淡漠,端着糖醋里脊,站在幕府营帐的门口,淡淡的看着魏满。
司马越的手,不偏不倚,正巧搭在魏满的胸上,两个人距离很近,还低着头,看起来果然有些旖/旎的模样。
魏满吓了一跳,心里一突,生怕林让误会,心想着幸而杨樾与虞子源在场,否则自己真的跳河也洗不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