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林让没有睡醒的时候,可人疼的表象只是表象,内地里起床气很大。
林让沉着声音说:“天亮了么?”
魏满说:“没有,外面突然吵闹的很,孤去看看。”
他说着,立刻下了榻,抄起自己的倚天宝剑纳在手中,便准备出营帐。
林让也浑浑噩噩的下了榻,说:“一起罢。”
二人走出营帐,秋日的夜风一吹,林让这才算是彻底清醒了。
营地里乱哄哄的,好几个人围着幕府的牙门旗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魏满大步走过去,说:“做什么半夜三更的吵闹?”
只见高耸入云的牙门旗旁边,簇拥了许多人,各方太守州牧刺史全都在,吴邗太守杨樾一看到林让,还是有些朦胧没睡醒的林让,披散着头发,端端一个年轻美人儿,不由赶紧腆着脸凑过来。
杨樾热情的对林让说:“好像有细作混进了咱们营中,刚才偷偷进入幕府盗取机密,被人发现了。”
“细作?”
魏满皱起眉头,每次出兵打仗,其实细作都是少不得的,但是即使屡见不鲜,细作也是最令人厌烦,且防不胜防的东西,因此大家遇到细作的第一个想法,肯定是要斩杀,以正军威!
魏满说:“是谁发现的细作?”
他这么一问,杨樾不说话了,林让一看他的脸色,刚还热情热络的很,突然仿佛被冻住了一般,脸色凝固的一块一块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“整容僵硬”呢……
林让了然的说:“看来是岱州刺史虞公发现的。”
虞子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