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远哪里敢不从,赶紧说:“还请刺史大人示下,小人一定尽心竭力,粉身碎骨!”
林让说:“也没什么,无需粉身,也不用碎骨,只需你去……耍大牌。”
“耍……耍大牌?!”
攸远吃了一惊,其实有点听不明白。
林让说:“怎么混怎么来,怎么横怎么来,怎么嚣张怎么来,听明白了么?”
攸远是个通透的人,这点子小事儿他是明白的,立刻点头说:“听明白了!是是是,小人知道,绝不辱命!”
翌日正午,燕州府署城外。
陈继已经带领麾下,精兵良将,押送着司马越站在城门口,准备迎接魏满大驾。
日头正浓郁,虽然是秋日,但是日头火热浓烈,城外一片荒凉,为了打仗,生怕敌人会用火攻,已经砍得寸草不生,没有任何庇荫的地方,日头就这么直直的暴晒在陈继的脸上。
陈继的热汗顺着沉重的头盔,从缝隙中溜了出来,“滴答滴答”的滑下面颊,险些迷了陈继的眼目。
陈继脸色难堪,看着一望无垠的空场,就是看不见魏满来接受人质的队伍,气得他七窍生烟,沉声说:“怎么回事儿?!你不是说魏满接受俘虏么?为什么至今还是不来,难不成是耍孤?!”
谋士赶紧跪下来磕头说:“卑职不敢,卑职不敢啊。”
当然不是谋士耍陈继,而是魏满故意耍陈继。
魏满迟迟不来,也将耍大牌发挥得淋漓尽致……
就在陈继等得不耐烦之际,“哒哒哒”的声音响了起来,是马蹄的声音,走得十分轻快,踏着小碎步而至跟前。
陈继仔细一看,哪里是什么魏满,这根本就是攸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