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瑾瑜就是会说话,魏满一听,欢心的说:“那就……承庐公子吉言了。”
二人正说话,林让冷不丁的说:“庐公子,你与吴少将军吵架了么?”
庐瑾瑜难得僵硬一下,随即笑起来,说:“未曾有的事儿,让先生担心了。”
他说完,赶紧转头就走了。
林让看着庐瑾瑜的背影,眯了眯眼睛,低声说:“看来吵得还挺凶……”
庐瑾瑜敬酒一圈之后又回了自己的席位上,不过没多久,似乎因着酒气上头,便趴在席位上休息,竟然兀自睡着了。
酒宴一直持续到三更之后,众人吃饱喝足便开始散席,零零星星的人群往外走去,纷纷回到自己的房舍休息。
众人走的都差不多了,林让与魏满也想回去歇息,不过才走出大堂没多久,林让一摸腰间,说:“玉佩。”
魏满一听就头疼,玉佩都碎了,还玉佩!
即使玉佩碎了,林让还是一直佩戴着那枚碎裂的玉佩,对华旉先生也是真爱了。
不过魏满这样安慰着自己,其实那块玉佩摆明了是林让“自己”的,后来送给了华旉,华旉是还给林让,所以说到底,林让带的是自己的玉佩啊,没问题。
因此无需吃味儿!
魏满这般安慰着自己,只觉胃里更酸了!
一定是饮酒太多,伤了胃……
林让一定要回去取玉佩,魏满也没辙,两个人一起便往回走去,哪知道刚走到府署大堂门口,竟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……
庐瑾瑜一直趴在案几上,人群都已经走光了,全部离开了大堂,庐瑾瑜还是趴在那里,看起来睡得很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