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仲路的鼻子已经结了血痂,看起来特别的滑稽,正个人比之前瘦了不少,毕竟天天关在牢里没什么好吃的,而且还要劳心担忧,不瘦才怪呢。
陈仲路之前的身材有些臃肿,尤其他已经是个中年男子,身材更容易走形,如今瘦下来一些,倒是比之前耐看了不少,就是这精神状态不怎么好。
魏满却睁着眼睛说瞎话,笑着说:“怎么样?孤没有亏待你家主公罢?”
那麾下满脸尴尬,赔笑硬着头皮说:“是是是,多谢魏公。”
魏满说:“谢就不必了,人你们带走罢。”
“是是是!”
麾下一听,魏满轻松放行,感激感恩涕零,根本不介意魏满那“骚气冲天”的态度,一打叠的千恩万谢,说:“多谢魏公!多谢魏公!”
他说着,赶紧去扶陈仲路上马,说:“主公,快行上马罢!”
陈仲路手上脖子上叩着枷锁,根本不好上马,一上马登时歪了,差点载下马背,非常狼狈。
魏满便在一边笑眯眯的说:“陈公,当心啊。”
陈仲路恨得牙根痒痒,又害怕魏满会反悔,因此一个字儿也不敢多说,赶紧催马快跑,恨不能把他的麾下甩在原地,自己已经奔出了城门。
“主公!主公……等等卑臣啊!”
那麾下连忙在后面大喊,骑上马就去狂追,一行人把辎重全都放下,赶紧调头出了城池大门,不敢停留片刻,火速撤退。
魏满看到这场面,不由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还特意登上城门楼,去看陈仲路的糗样,感叹的说:“陈仲路这厮,如今这个模样,孤也是好几年未曾见过了,还记得当年……”
还记得当年林让和魏满联手,擒住过陈仲路,陈仲路因为不满小皇帝登基,因此自己想要跑路,破坏登基大典,便被林让与魏满联手抓住,当时的陈仲路,也与现在一般尴尬。
林让看着陈仲路飞奔而去的背影,微微一跳嘴唇,说:“恭喜主公,又得到了一批金银。”
魏满一笑,说:“还真别说,这些金银,如今孤真的看不上眼里,因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