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因着今日要清点粮草,所以吴敇有令,谁也不能进入府署大堂。
如今突然有人从外面闯进来,吴敇刚要呵斥,定眼一看,惊讶的说:“魏公?”
的确如此,魏满!
林让也十分奇怪,蹙了蹙眉,说:“魏公如何到了府署之内?不应该在营中坐镇么?若是太守庐昂发现魏公不见,这一切计划便功亏一篑了。”
魏满一听便不欢心了,什么功亏一篑?
他林让与庐瑾瑜如此亲密的说笑,竟还斥责自己跑来,果然小灵香说的是无有错的。
魏满心中十分不满,干醋已经蔓延到了嗓子眼儿,一张嘴恨不能吐出来。
但面子不能输,便幽幽的说:“孤出来之前,已经看过庐昂,庐昂早便就寝,没有怀疑,再者说来,孤来这里,为的自也是正事儿,与各位有要事相商。”
要事相商!
竟然又是要事!
众人都有些狐疑的看着魏满,魏满咳嗽了一声,说:“自然是要事。”
林让便说:“不知……魏公所说的要事是?”
魏满咳嗽了一声,说:“虽现在孤的军队把鲁州府署假意围攻了,但咱们也不好坐以待毙,便这样被围攻下去,你们也知道的,庐昂这人,心思狡诈,况且身后还有陈继这个心虑极深的人坐镇,所以必须装足了模样才是,以免被庐昂看出了端倪。”
庐瑾瑜点点头,说:“的确如此,不知……魏公打算如何应对?”
魏满一笑,说:“自然是……消遣消遣庐昂两回了。”
不日庐昂便听到了消息,一路风风火火的闯进魏营的幕府之内,连忙大喊着:“魏公!天大的好消息啊!好消息!好消息!”
林让算着时日也差不多了,庐昂恐怕已经得到了假消息,因此特意来到幕府之内,迎候着庐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