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和当年的列侯也十分相似。
魏满一想起来,只觉头皮发麻,这不是要紧事儿是什么?
魏满又说:“一会孤便让人撤掉你席上的酒水,记住了,滴酒也不许沾,可知道了?”
对于魏满反反复复的谆谆教导,林让十分坦然的点头,说:“是了,卑臣酒量不佳,必不会饮酒误事的,还请魏公放心便是。”
魏满心中吐槽着林让,你不是酒量不佳,你那压根儿没有任何酒量可言。
魏满嘱咐了林让,宴席很快便开始了,魏满身为魏营的主公,自然要主持局面,一瞬间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。
林让坐在下手的席上,看着魏满众星捧月一般高高在上,其实心里挺为他欢心的。
只不过……
林让这个人常年没有过多的表情,也是习惯了,他虽心中“欢心”,但脸上依旧平静。
在旁人看来,便是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岱州刺史虞子源之前都未与林让有过正面交集,这次攻陷郯州府署,是林让出谋划策,虞子源带兵施行,可谓是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虞子源便走过来,端着羽觞耳杯对林让说:“奉孝先生大才,子源敬您。”
日前林让穿成了大宦官,可比虞子源要大一些,如今穿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“小鲜肉”,瞬间又比虞子源小了不少。
不过除了年纪小了不少,外貌神态举止,一点子都没有变化。
虞子源也是听说了竟有这种奇事,才专程过来敬酒拜会的。
林让因着承诺了魏满,不能饮酒,所以他的羽觞耳杯里放的都是普通的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