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:“……”这个先生的确是陈继派来的习作罢?
明明林让知道魏满就藏在箱子里,还真是刚正不阿,可谓是当着魏满的面儿,说他坏话。
林让还淡淡的补充说:“魏公不止刚愎自用,喜怒无常,还很是小心眼子。”
“对对!”
姜都亭一拍案几,笑着说:“是了,十分小心眼子,心眼子恨不能只有针鼻儿那般小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这两个狂人!
等他们中了药,看自己不折磨他们!
姜都亭说:“但即使是这般……你也不愿归降与我么?”
林让表情很平静,只是盯着自己的羽觞耳杯,轻声说:“卑臣不愿。”
姜都亭叹息了一声,说:“魏满那厮是个小心眼子,你呢,是个死心眼子。”
魏满本在心中腹诽着林让,心里想着诸多办法,一会子抓到了林让,要怎么处置他,狠狠的羞辱他,让他强吻自己,还要处以极刑!
哪知道……
林让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“不愿”,那声音仿佛是羽扇一般,轻轻的刮蹭着魏满的心窍,心窍里升起一股又酥又软的感觉……
姜都亭说:“罢了,咱们不谈这个事儿,我倒想问问你其他。”
林让说:“将军请讲。”
姜都亭笑说:“你在这郯州,我待你如何?是否好吃好喝,是否奉为上宾,是否恭恭敬敬?”
林让一一点头,说:“皆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