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文台卸去了印信兵符,一句话没说,离开了府署大堂,回到了自己房舍,不一会子,便有两个魏营士兵来到了吴文台的房舍门前,戍守起来,像是看贼一般。
吴敇正巧路过,就看到了这一幕,何止是闭门思过,简直就是软禁!
吴敇脑袋一热,便冲过去说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!我父亲不是佟贼的细作,用得着这般看守?!”
那两个士兵说:“吴少将军,咱们也是奉命行事,您便不要难为卑将们了。”
吴敇冷笑一声,说:“奉命?!”
吴敇气不过,就在此时,房舍内突然传出吴文台的声音,说:“竖子,不要胡闹!”
吴敇一听,父亲竟然呵斥自己,登时只觉又是不忿,还有些委屈,魏满明摆着怀疑吴文台通敌勾结佟高,这罪名大了去,也十分侮辱人。
而吴文台不但不反驳,还忍辱起来,让吴敇这个暴脾气根本无法接受。
吴敇刚要说话,吴文台便呵斥说:“还不快滚?!”
吴敇当真气不过,一咬牙,便转身大步离开。
他低头猛走,险些与人撞在一起,抬头一看,原是庐瑾瑜。
庐瑾瑜面色如常,十分淡然的看着吴敇,吴敇一看到他,就想到了方才庐瑾瑜决然的模样,心中十分不舒服。
想自己父亲,也是把庐瑾瑜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对待,平日里从不亏欠什么,而如今遇到了难事儿,庐瑾瑜竟然事不关己。
吴敇冷冰冰的瞪了一眼庐瑾瑜,冷哼一声,便抽身而去,还故意撞了庐瑾瑜肩膀一下。
“嘭!”一声,庐瑾瑜可没他牛犊子一般身量,被撞的一个踉跄。
吴敇听到“嗬……”的一声,本想回去扶他,哪知道就在此时,一双纤细的手掌突然伸过来,将庐瑾瑜扶住,拦在怀中。
吴敇回头一看,是林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