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典是个粗人,手掌很大,魏子廉因着受刑,显得十分淡薄,召典便轻轻给他擦拭,生怕弄疼了魏子廉,还避开他面上的伤口。
魏子廉怔怔看的看着召典,嗓音沙哑的说:“我……我怎么又做梦了?”
召典听到魏子廉如此说,只觉心头一拧,自己的心脏仿佛变成了一只潮湿的布巾,被人狠狠的拧着,阴沉的都能滴水。
召典放轻了嗓音,低声说:“放心,放心……我会救你,没事的。”
魏子廉只是睁开了一下眼睛,便没了力气,头一歪,靠在召典怀中,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。
召典深深的凝视着伤痕累累的魏子廉,眯起眼睛,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,抬起头盯着佟高,说:“好!我答应了。”
佟高笑起来,说:“典校尉,您只有一天,一天之内,若是不能将兵防图送来,本相仍然会信守承诺,说到做到,将魏公子的手指,一根一根砍下来,送到聚阳城的城门下,给各位……酿酒。”
魏满等人正在紧急商讨对策,是放弃魏子廉,还是与佟高会盟,魏满自然是不想放弃魏子廉的。
义军的大兵还没有到达聚阳城,而且佟高偷袭了粮草,抓住了魏子廉这件事情,义军也听说了,丘南太守陈宏业等等,都有些害怕,因此拖延了脚程,并不努力赶路,似乎是想要孤立魏满,趁机除掉魏满这个心头大患。
如此一来,棘手的问题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迎头砸来。
就在此时,吴文台“嘭!!!”一声撞开府署的大堂门,直接冲了进来,火急火燎的说:“盟主!大事不好了!”
魏满皱眉说:“又是什么事儿?”
吴文台说:“聚阳城的兵防图,突然丢失不见了!似是……似是被人盗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魏满一听,登时震怒非常,说:“兵防图不见了!”
魏满当即“乓乓乓”连拍了三掌案几,说:“为何不见,兵防图如此重要的军机,竟能不见?!”
魏满火气十足,震怒的表情甚是……浮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