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稚看到魏满, 便仰着头,“哈哈”大笑着说:“魏盟主,别来无恙啊!”
魏满眯着眼目,垂头去看嬴稚,冷声说:“嬴稚,你劫走我军粮草, 可有此事?!”
嬴稚又是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说:“劫走粮草?魏盟主,何出此言呢,我等只不过是借走粮草而已,是借罢了。”
嬴稚说的十分无耻,魏满的脸色瞬间又寒冷了一分。
嬴稚便说:“魏盟主,其实我此行前来,是为了给魏盟主传话的。”
魏满沉声说:“有话便说。”
嬴稚笑了起来,说:“佟公有言,魏盟主的从弟正在佟公处做客,还请魏盟主亲自前来,与佟公会盟。”
“会盟?!”
魏满冷笑一声,说:“佟贼也配谈会盟这二字?”
佟高抓走了魏子廉作为筹码,想要和魏满会盟,可以说非常有“诚意”了。
嬴稚听到魏满讥讽的话,便说:“卑将不过是个传令官,因此会不会盟,还是要看魏盟主您的意思了,再者……我们佟公也不是强人所难之辈,所以魏盟主自行决定便是,不过……”
他说着,拉长了声音,随即“哈哈哈”大笑起来,说:“不过,魏盟主,您的从弟还在佟公的幕府中做客,魏盟主若是不来会盟,佟公也只好招待招待魏公子了。”
嬴稚很悠闲的说:“魏公子家境优渥,这养尊处优的,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吃得惯咱们佟公营中的饭食,若是吃不惯,有个好歹可就……”
魏满眯着眼睛,死死盯着阴阳怪气的嬴稚,他面色沉着,其实手指扣在城门头上,指节已然扣的泛白,心中的火气“噌噌”的往上顶。
嬴稚继续说:“佟公一片好意,魏盟主便好生考虑考虑,三日之后,卑将还会来拜见魏盟主,若是魏盟主答应会盟,那就好办,咱们和和气气的坐下来谈一谈,若是魏盟主冥顽不灵,不答应会盟……那么,卑将便会给魏盟主带来魏公子的手指,每天一根,如何?”
魏满听到这里,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面上的表情很是冷酷,眼底里充斥着阴霾的杀气,他这辈子恐怕最痛恨的便是旁人这般威胁自己。
嬴稚说:“话已经带到了,那卑将便少陪了,还要回去伺候魏公子,您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