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便招了招手,说:“还不把人带进来?”
随着成甫话音一落,便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,竟是吴文台这边的城门官。
城门官走进来,趋炎附势,卑躬屈膝的点头哈腰,对成甫笑着说:“将军,您找我?”
吴文台一看,勃然大怒,说:“是你?!”
成甫哈哈大笑,说:“没想到罢,纵使你们严防死守,我成甫也能出入聚阳,犹如无人之境!你们的城门官已经被我买通了,现在聚阳城门大开,大军压境,长驱直入,你们……不过是一群败寇罢了!”
众人都没想到,他们如此严防死守,都准备捐躯在聚阳,抵死一战了,哪成想却被一个小小的城门官给破坏了计划。
城门大开,成甫大军冲入城中,连府署都给攻陷。
成甫笑的十分嚣张,对叛变的城门官说:“你做的很好,不像这些愚顽的老顽固一般,日后佟公定然会好生提拔与你,绝不会忘记你的好处,等拿下了聚阳,你与我回去,佟公便会亲自认你为义子。”
城门官赶紧跪下来扣头,说:“多谢将军!多谢将军!小人还要感谢将军提拔,其实能不能认佟公为义父,小人都是不奢求的,小人之求在将军身边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便罢了!”
那城门官趋炎附势如此,吴文台勃然大怒,说:“你这竖子!!”
他说着,便要提剑去砍城门官,城门官吓得立刻蹦起来,跑到成甫身后去,瑟瑟发抖的说:“大胆!你这老儿已经是个败卒,却还要言匹夫之勇?!实在自不量力!”
成甫大笑着说:“是了,实在自不量力,你不要害怕,这里全是本将的人,里里外外包围的严严实实,就算是一只鸟也飞不出去,这老儿若是伤你一根汗毛,我便血洗聚阳城,如何?!”
“多谢将军,多谢将军!小人愿肝脑涂地,为将军卖命!”
成甫见城门官卑躬屈膝,心中自是十分受用,笑着说:“好,好得很!不若你便来接替吴文台老儿,来做这个破虏将军,不日返回玄阳,我便上表佟公,让他正式册封与你。”
吴文台听罢了,则是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十分嘲讽的说:“‘上表佟公’?成甫!你怕不是糊涂了罢!上表天听,佟贼算是个屁!他有什么权利册封将军?!”
成甫冷声说:“你敢对佟公大不敬?!”
那城门官心中忌惮吴文台的勇猛,怕他一旦有生还的机会,便会杀了自己,到那时候,自己便再无生还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