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越一看,欢心的说:“小蛮!”
果不其然,紧随其后的便是魏满、林让与司马伯圭等人。
众人披星戴月的赶上前面部队,司马伯圭一眼便看到了弟弟,当即翻身下马,将自己的披风一转,直接摘下来,兜头披在司马越身上,将整个人都裹起来,板着脸说:“这么晚了,为何还不歇下,你身上这般冷,都不自知?若是冻病了,如何是好?你若是病了,我便将你留在此处。”
司马越一听,着急的说:“大哥,弟弟不会病的!”
魏满笑说:“罢了,都进去罢。”
众人进了营地,各自回营歇息,林让赶路精疲力尽,他体格本就不好,又累了一天,赶紧就进入营帐准备睡觉。
魏满跟在林让后面,临进入营帐之时,顿了一下子,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块大肉干,扔在小蛮面前,抚摸着小蛮的耳朵,仿佛一个“好爹”似的,说:“小蛮,乖乖食肉,一会子听到任何动静,也不要进来,知道么?”
小蛮得了肉,简直有奶就是娘,立刻撒欢儿的食起夜宵,便是雷打也不动了。
魏满则是笑眯眯的走进营帐,眼看着营帐里黑漆漆的,林让和衣躺在榻上,便搓了搓掌心,心中“奸笑”不止。
林让与自己刚刚袒露心意,魏满觉得该当趁热打铁才是,如此一来,他们才好修成正果。
魏满登时心跳加速起来,只觉得今日必然将林让就地正法才是,不然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
魏满忍了这么许久,终于等到了和林让“心意相通”,怎么能不成就好事儿?
魏满迫不及待的走过去,在林让额角上亲了两下,说:“林让,醒一醒,咱们做一些……更有趣儿的事儿,如何?”
林让累得精疲力尽,赶路很是伤神,眼皮都没睁开,便说:“累……”
魏满连忙说:“不累不累,我保证,你不会累的,你就舒舒服服的歇着便是了,一切有我呢。”
林让根本没听清楚,已然要沉入自己的梦想之中。
魏满见他没说话,还以为林让答应了,便笑眯眯的又亲了他两记,然后去解林让的带扣。